('林宴在被祁渊重新带回巢穴之后,便陷入了更严密的监管之中。银白的蛛丝如温柔的枷锁,日夜缠绕着他的四肢与躯体。每日被迫进行的培育仪式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。那些曾经让他战栗的触碰,如今却只换来机械般的顺从。他的精神逐渐出现解离,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。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,任由祁渊的异手游走于身体的每一寸,让那滚烫的毒素在身体里燃烧。仪式将他一次次推向身体的极致,却再也无法激起任何涟漪。
苗床的培育仪式终于完成了第一阶段。祁渊坐在床边,俯身凝视着林宴,黑洞般的深眸中渐渐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索然。他伸出手指,轻轻抬起林宴的下巴,试图从那双空洞的眼睛中寻回一丝熟悉的火光,却只看到一片死寂的湖面。他还是喜欢那个不断挣扎、充满生命力与倔强的林宴,那个会在他的掌心颤抖、会以泪眼与低吼反抗,却又在极致中臣服的猎物。
他尝试了种种刺激,用更深的吻、更巧妙的爱抚、甚至刻意放缓节奏以唤起对方的羞耻与愤怒。可无论如何,林宴都只是一副毫无反应的模样,只有身体本能的回应。
在长久的尝试与思考后,他想到一个或许可行的方法。他也许可以暂时离开一段时间,让这具被过度驯化的躯体,慢慢恢复那份曾经的锋芒与生命力。待林宴重新找回自我意识,再悄然归来,继续这场有趣的狩猎……
林宴的意识从幽深的黑暗中渐渐回笼,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穿着寻常的睡袍,独自躺在卧室的床上。身上没有任何银丝及束缚痕迹,也感觉不到一丝异样。卧室里的空气清新而宁静,仿佛祁渊从未在这片空间留下过任何痕迹。
他连滚带爬地起身,冲进浴室,颤抖着查看颈间曾被咬噬的烙印,那里的肌肤竟光洁如新,如往常一样散发着健康的光泽。
难以置信之下,他抓起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时间,正是他将祁渊带回家的一个月后。走出卧室,清晨的阳光也和往常一般温柔地洒进屋内,映照着熟悉的陈设,却让他的心底涌起一股寒意。正当他呆滞地环顾四周,试图说服自己那一切不过是场噩梦时,手机忽然响起,是特助的来电,询问他关于某个项目的决策。
林宴只能将满腹疑惑暂且压下,连忙梳洗整齐,准备前往公司。在将手放在门把手的那一刻,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环顾这间公寓——依旧是一片死寂,没有隐秘的异手,没有银白的蛛丝,也没有那令他恐惧的身影。他咬紧牙关下定决心,用力推开房门,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彻底逃离那场缠绵的梦魇。
坐在前往公司的专车上,林宴支着下巴,眼神迷茫地望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熟悉建筑。那些高楼与街道,曾是他猎场的延伸,如今却显得如此陌生。他忽然想到什么,向坐在副驾驶的特助开口:
“小秦,你知道祁渊吗?”
特助微微一怔,随即点头:“当然知道,祁先生最近还获得了服装设计行业的一个重要奖项。”说着,他熟练地在平板电脑上搜索了祁渊的名字,打开那则新闻后,将平板递给后座的林宴。
林宴滑动着屏幕,手指微微颤抖。照片上,那位举着奖杯的男子容颜清绝,唇角勾着完美而得体的弧度,与注视着自己时的笑容别无二致,令他脊背发凉,毛骨悚然。他强按住心底翻涌的恐惧,让特助调查祁渊过去一个月的行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特助虽有些疑惑,却依旧恭敬地应下。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,林宴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试图平复呼吸。可那张照片却如烙印般反复浮现,祁渊如此堂而皇之地行走在阳光之下,仿佛那一个月的囚禁、侵犯与驯化,都只是他一人的噩梦。
林宴坐在熟悉的办公桌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,却依旧感到一丝恍惚。过去一个月那地狱般的经历,仿佛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。周围的下属对他近乎失踪的状态毫无反应,公司如往常般井然有序地运转着,一切照旧。
可是,这怎么可能呢?
正当他思考这种荒谬的平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。特助恭敬地走进来,递上一份整理好的调查资料。
林宴一页页翻阅着,手指逐渐颤抖。资料显示,祁渊在被他带回家的那天之后,活动地域竟然全部集中在海外。照片、行程记录、公开活动……一切都清晰无误。那他到底是如何做到一边寸步不离地将自己囚禁在巢穴之中,一边又在万里之外被镜头捕捉的?
对了,阿乘。他见过祁渊。
林宴让特助离开办公室,颤抖着拨通了好兄弟岑御乘的电话。询问他在过去一个月是否见过祁渊。对方却疑惑道:“就那晚你把他带回家之后见过一次啊。我还以为你们只是露水情缘呢。后来他的事业突然就起来了,我还以为是你给了他什么好处……”
听着对方的描述越发偏离自己的认知,林宴的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地道谢后挂断了电话。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在内心逐渐放大。
他到底是什么东西?不仅拥有绝对的力量,甚至能够大范围改写人们的认知与记忆。自己被这样的存在掌控,真的还有逃脱之日吗?那么,他如今短暂的“自由”,是否只是对方欲擒故纵的手段?
越想越觉得细思恐极,林宴禁不住浑身发抖,噩梦般的经历又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,他双手捂住脸,强迫自己镇静下来,极力思考可能的解决办法:
如果他想要让自己给他生孩子……是否可以以此作为交易,用生育换取自由?从他的行为看来,这个怪物似乎在学习人类的情感与规则,说不定存在着谈判的可能。只能等到他回来的时候,再随机应变了。
这么想着,林宴暂时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,深吸一口气,将注意力勉强拉回手头的工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平淡的日子在林宴忘我的工作中一天天过去,他从中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掌控感,仿佛自己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林总。指尖翻动文件的动作越来越稳,他的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。
林宴强大的工作能力让公司业绩蒸蒸日上,会议室里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,带着昔日的敬畏与艳羡。他从中逐渐找回了些许信心,并开始渴望回到过去的生活。那些灯红酒绿、花天酒地的夜晚,仿佛能洗刷自己被侵犯的耻辱,重新证明自己仍是那个肆意妄为的林小公子。
然而,当他试图联系过去那些用手段强取豪夺的小情人时,却发现一切都已悄然改变。他们不知以何种方式脱离了他的掌控,电话无人接听,消息石沉大海,仿佛有什么人从中作梗,切断了自己和他们的联系。
多次尝试无果,他只能另寻他法,用酒精与新的暧昧填补灵魂的裂隙。可当他踏入熟悉的会所,试图临时找一个人发泄时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背叛了他。无论面前的人多么美丽,身材多么妖娆,眼神多么符合他昔日的胃口,他都无法再对其生出半点欲念。
林宴独自坐在会所的角落,灯光暧昧地洒在他脸上,却照不出昔日的得意。他下意识地触摸早已光洁无痕的颈部,指尖微微颤抖。他终于意识到,过去的一个月果然不是一场梦。他的身体确确实实被祁渊所改造,变成了只能承欢的下位者。
林宴沮丧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名下的另一处房产。他泡在浴缸温热的水中,试图洗去一身的狼狈与挫败。然而,心底的不甘如暗火般悄然燃烧,他不愿承认自己已然残缺,不愿就这样向那段记忆低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指尖试探地滑向下方,带着一丝倔强地想要亲手唤醒那曾经属于自己的力量。然而动作间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祁渊的身影。那张带着温柔笑容的精致的脸庞在意识深处缓缓浮现,凝视自己的幽深眼眸中盛满占有欲。紧接着,一幕幕交合的景象如潮水般涌来:银白的蛛丝缠绕四肢,异手游走于肌肤,以及层层堆积至顶峰的极致愉悦……
林宴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,方才在会所里还如死灰般毫无反应的身体,竟如被隐秘的火焰悄然点燃,燥热迅速蔓延开来。热水随着身下手部的动作不断掀起细微的水流,冲刷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,时不时拂过颈上烙印的位置。顷刻间,那热浪自伤痕处缓缓流出而出,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,让他不由自主地轻颤。
“嗯……”他咬住嘴唇,不禁呜咽出声,却丝毫没有发觉,自己喉中发出的喘息早已与过去身为上位者时自慰的低沉截然不同,柔软与湿润,仿佛带着钩子一般邀请着某人。祁渊的掌控不仅渗入他的血肉,更悄然改写了他的本能与习惯。他一手抚慰着下方,另一只手忍不住开始在身上游走,从颈部滑至胸膛,指尖轻轻揉捻那早已敏感的顶点。再向下,描摹腰腹的曲线,直至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。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极致的愉悦,让他发出压抑却甜蜜的喘息。
他的头枕着浴缸边缘向后仰,腰肢在热水中不由自主地弓起,大腿也随着抚摸逐渐分开,搭在浴缸两侧。身体在水中动情地扭动着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让流动的水波如恋人的掌心般,抚慰自己每一寸饥渴的肌肤。现在的他,已不再满足于对阴茎的触碰,而是渴求全身上下被温柔却彻底地包裹、爱抚。
林宴的眼角泛起泪光,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。他逐渐感觉到,单纯的抚摸已无法平息体内那如潮水般涌动的渴望。后穴的空虚感变得越发强烈。带着耻辱与犹豫,他的指尖颤抖着伸向那不断收缩的隐秘之处,先是用指腹轻柔地触碰穴口,而后缓缓尝试探入。然而,没有润滑的干涩痛感令他瞬间将手指退了出来,心底涌起强烈的抗拒。
他想要放弃,却同时又受到强烈的空虚感的不断煎熬,让他只能一次次强迫自己继续。一边在心底安慰自己“只是为了缓解饥渴”,一边试图回忆祁渊的手法,却总是不得要领,动作笨拙而徒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朦胧的水汽中,仿佛有什么无形却熟悉的存在握住了他插入后穴的手,缓慢地引导着手指,有节奏地抽插、按揉。精准而巧妙的手法逐渐将痛楚化作快感,让林宴不禁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,身体如释重负般放松下来。紧接着,他感觉到另一只手以无比熟悉的手法揉搓着自己的胸部,那掌心的温度、指尖的游走,都像极了祁渊的触碰。“……祁渊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呢喃,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幻觉。
祁渊现在并不在身边,怎么可能触及他?于是,他选择不再抗拒,彻底放松身体,沉浸在那虚幻却真实的抚慰之中。
当他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时,那只“手”便立刻代替他,深深探入后穴。“唔嗯……”林宴咬住嘴唇,呜咽出声,腰肢顿时酸软下来,只能用最后的力气攀住浴缸边缘,不让自己滑入水中。距离上次与祁渊的交合,已过去两个多月。工作虽能让他暂时抽离,可在这样的时刻,那久违的空虚感便如巨浪般汹涌而来,将他的理智与羞耻彻底吞没。
“好棒……”他低低喘息着,用双手揉搓着自己敏感的胸膛,将大腿张开到最大限度,尽情享受着那不存在却又无比真实的爱抚。随后,他换了个更加羞耻的姿势趴伏在浴缸边缘,腰肢塌陷,臀部微微翘起,像在无声地邀请那虚幻的存在来彻底侵犯自己。
那只看不见的手先是温柔地揉搓着他的臀瓣,而后用掌心缓慢摩擦着穴口,直到林宴不由自主地摇晃着腰肢,发出不满却带着渴求的闷哼。那“手”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指缓缓探入,让他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叹息。
下一瞬,另一只无形的手悄然伸出手指,插入他的口中,将一切声音化作无助的呜咽。紧接着,他的胸膛与下方同时被那熟悉的手法细腻爱抚,节奏逐渐加快。浴缸里的热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不断翻涌,仿佛无数细小的水波化作恋人的掌心,拂过他每一寸颤栗的肌肤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口腔被手指占据的林宴只能发出压抑的鼻音,那只手却转而轻抚他的唇瓣,随后与他的唇舌缠绵交织。他眼神迷离,纵情地吮吸、讨好地舔舐,湿润的空气中回荡着诱人的呻吟与水波拍打肌肤的声响,仿佛一场隐秘而真实的交合。
那手仿佛早已掌握了他身体的全部节奏,在他猝不及防间骤然加快。快感如巨浪般汹涌而来,林宴仿佛一叶在暴风雨中漂浮的小舟,随波逐流,最终被那高潮彻底淹没,意识陷入一片温柔却黏稠的黑暗……
翌日清晨,林宴从床上缓缓醒来。昨夜浴室中的旖旎记忆如一场缥缈而羞耻的梦境,在晨光中渐渐清晰。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,指尖不由自主地触碰颈间肌肤,那隐隐的热意仍在提醒着一个他不愿接受的现实:
这具身体,已再也离不开祁渊的掌控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宴推开办公室门时,谈判桌上那份的胜利喜悦还未散去。项目获得成功的满足感让他彻底重拾往日那睥睨众生的自信。他一边想着今晚要去会所寻觅旧日欢愉,定能重振雄风,一边松开领带,脚步轻快地迈入室内。
然而,在办公室内用来待客的真皮沙发上,那道熟悉而颀长的身影早已静静等待多时。祁渊双腿交叠,以优雅的姿态闲适地坐着,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沙发扶手,视线在看见他的一瞬,便如蛛丝般悄然缠绕上来。
林宴的脚步猛地顿住,眉心不悦地拧起。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我明明……”早已严令前台与保镖,不许这个人接近这里半步。可祁渊只是微微一笑,优雅地站起身,向他缓步走来。
“你知道的,”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却又带着压迫感,“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。”